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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直播录像，案件破得很快。

黑子和瘦猴在逃亡途中被抓获。

法庭上，那段视频又被播放了一遍。

法官没有看完就敲了法槌，宣判死刑立即执行。

黑子当庭表示不上诉。

瘦猴瘫在地上，尿了一裤子。

爸爸没有去旁听。

他说，不想再看见那些人。

他把我的遗体接回了家。

邻居们站在楼道里，有人叹气，有人抹泪。

妈妈沧桑的站在门口，想扯爸爸的衣角：

“老许”

爸爸一个侧身，躲开了。

爸爸没有看她，抱着我走进我的房间。

房间还是老样子，床铺得整整齐齐，窗台上那盆绿萝已经枯了。

叶子耷拉下来，黄成一片。

爸爸把我放在床上，理了理我的头发：

“青橙，到家了。”

妈妈跟进来，站在门口。

爸爸转过头，看着她：

“你走吧。”

妈妈的脸一下子白了：

“老许，你说什么？”

爸爸站起来把她的包塞进她怀里：

“请你离开！”

“以后，这不是你的家。青橙也和你没有关系。”

妈妈抱着包，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。

她猛地扑上去，抓住爸爸的胳膊：

“不行！你不能赶我走！”

“我们结了婚，这房子有我的一半！”

爸爸一把甩开她的手：

“你出轨了，我们离婚，你净身出户。”

妈妈后退了一步，撞在门框上。

爸爸继续说：

“你给情夫花了两千万。”

“那些钱，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，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。”

妈妈的脸从白变灰，脸上写满了恐惧。

“我本来可以不和你计较。”

“但你可以给外面的男人花两千万，为什么不愿意拿一千万救青橙的命？”

“那是你的亲生女儿啊！”

爸爸搓了一把脸：

“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，就是为了赚钱，把青橙丢给你。”

“我以为你是她妈妈，你会对她好。”

“我以为你只是严厉，你是为她好。”

他笑了一声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：

“我以为你至少是个人！”

妈妈跪在地上，抱着爸爸的腿，哭得浑身发抖。

爸爸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：

“你滚吧！我再也不想看见你。”

他把她推出门外，关上门。

妈妈趴在门上，拍着门板，喊着我的名字。

我听着那些哭声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很奇怪的感觉。

妈妈，你为什么要哭呢？

你把我关在门外的时候，你有没有想过我也会哭？

你把我按在小区门口扒下裤子的时候，你有没有想过我也会疼？

你对着电话喊让我去死的时候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真的会死？

我听着她的哭声，只想冷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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